| 由餅餅到思朗餅乾 - 廣告的威&昨晚飯後我們去逛一逛街,順便看看床單和買些食物,Patrick在找些醬汁的時候,我推著Larry去看餅乾,我在看架上各式各樣的餅乾時,Larry突然說出一句:"買思朗餅乾",他的小手指著一包餅乾,上面有個小小的logo印著"思朗餅乾",我想我是聽錯了(對,我不相信亦不認為平時只會說餅餅的他知道"思朗餅乾"),便故意將手放在左邊的另一牌子的餅乾上,問他是不是這一個,他說:"唔係",我又將手放在右邊的另一款"思朗餅乾"上問他,他說:"唔係",我再將手放在他原先指的那款"思朗餅乾"上問他,他說:"係呢個"。
我不明白,我們從來也沒有買過/講過"思朗餅乾",不過依稀記得電視是有賣廣告(但不常有),為了確定他真的在說這個牌子,我又問他拿著甚麼,他說:"呢個思朗餅乾"... ... Patrick一定不相信吧,我推著購物車找Patrick,輕輕的告訴他Larry知道那叫"思朗餅乾",Patrick:"唔會喇﹗",我再問Larry,他再答:"呢個思朗餅乾"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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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捐血往事網友提起捐血,我也想起一些往事。 中學時第一次捐血,捐血後隨了有餅有飲品有貼紙有血型襟章,還有一張小卡,大概寫著本人/家屬是捐血者,在醫院可優先輸血(意思是這樣),回家後我立刻把那卡給了媽媽,雖然我希望家人中誰也用不著那卡。 媽媽事前不知道我捐血,那卡對於她的意義不只是女兒願意捐血救人,更是一份心意,她當時有點眼濕濕,親情就是這樣不用錢但又無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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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會遺忘、不可淡化 國家經今天我鮮有地買了一份生果日報,沒有大肚的忌諱,穿上了一身黑裙,臂上帶了黑絲帶。 同一隻手臂,二十年前也帶上了黑絹,當時讀小學的我明白中國正在發生一件大事,外婆看見黑絹立即縐眉頭,說這是不吉利的,有人死了才會纏黑絹,我說天安門有很多學生傷亡,死了很多人,沒有人教我說這些話,我甚至主動寫了一封匿名信給校長,表達自己對中國政府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的不滿,校長在早會上也讀了信中的一段,前班主任認得我的筆跡,私下跟我說了一些語重心長的話,我到今天仍然記得。
二十年後的今天,我對政治/共產黨/局勢等認識多了,社會不同了,我也長大了,但那種痛心疾首只會加、不會減﹗平反不是容易的事,但一定要保留歷史,薪火相傳,不要讓事實被扭曲/淡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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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南遊記(一)之 加班 晚餐 上飛星期五打算做埋少少手尾就放工去食飯,心諗6點零就走得,點知搞到8點幾,不過都仲有時間,因為搭23.55機(本來買飛時係買夜晚10點,不過班機取消咗,得早機同半夜機,咁半夜好過早,一來時間好用d,二來希望Larry可以o係機上瞓下,如果唔係要幼兒坐9個鐘,大家都辛苦。
食完飯9點幾,返屋企執多少少hand carry (大行李之前一晚已check in),就的去九龍站搭機鐵,機鐵雖然好似比其他公共交通公具貴,但我覺得都幾合理,有接駁巴士(不過今次我地用唔著),可以預早check in,真係2x分鐘到機場,車廂亦好舒服,我地買來回票,減埋discount,都係$145(一張成人來回),帶著幼兒又趕時間,要用錢買方便。
上到機鐵,Larry對那小熒幕很感興趣,又自己調音量,我們看看風景,看看資訊,又說了很多之搭飛機去澳洲,就到機場了,會合我媽媽之後,就一起過關及入閘,國泰總是在很遠的閘,今次又是最遠,我們行到閘口,已經是最後召集了,只有另一位乘客在我們後面,檢查也只是很隨便(因時間關係),就上飛機了。

上飛機後,我很多一袋二袋,又睡衣又片又被,而Larry也有點倦,其中一位空姐,是妯娌的舊同學,十分照顧我們,又送了小童袋給Larry,飛機起飛時我給了Larry軟糖,讓他咬/吞口水去減低耳壓,之後他玩了一會zuma,又吃過飛機餐,熄燈時就開始入睡,一直到降落前要扣安全帶才醒來﹗超順利,我和Patrick也能好好地睡,降落時又給Larry軟糖和讓他認為有少少falling是"好得意"的事,就這樣我們就到達悉尼機場,選擇夜機,讓Larry在機上睡是選對了,同機有其他小朋友有點扭計及哭鬧,我心感萬幸。
(加一張未出發先興奮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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